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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青山蹚大河,一脚迈进金叵罗。有鸡有鸭又有馍,吃喝玩乐真快活。”这几年金叵罗村变化很大,其原因之一就是乡村民宿的融入。
上午十点,密云区金叵罗村“老友季”咖啡馆,村“两委”干部正在和外商洽谈。这两年,几乎每周都有城里人到村里看资源、谈项目、谋合作,而村干部往往把谈判地点放在“老友季”民宿二楼的咖啡馆。依托于“老友季”民宿,村民说事、合作社成员培训、调研讨论也往往被安排在这里。
“老友季”民宿创始人梁晴原来是一位外企高管,辞职后一门心思扎到了民宿创建中。五年前,她选中了金叵罗村中心的一户百年老宅,改造修葺后,经过几年精心运营,她的民宿已经成为村里一张“名片”。
梁晴说:“不管哪种类型的民宿,一定要和村民的房屋在一起,并且主动融入周边乡邻,因为村民才是农村的主人,是乡村民宿发展的根基,民宿与乡村是彼此滋养、彼此给予的。”
“老友季”不仅是村里发展产业的参谋助手,更成为城市资源入乡的“媒人”。在“老友季”的撮合下,北京首个乡村会客厅、教育农场,4个本村“亲子小院儿”相继加入乡村建设中来;北京国际设计周艺术乡村主题展、全国首个“科创中国——乡村振兴实践基地”纷纷落户……金叵罗村“沉睡”的资源得以被挖掘和梳理,桩桩件件有条不紊地精彩亮相。村里的老人则端着厚厚茶渍挂壁的大茶缸,好奇地看着从未见过的各种变化……
因为“老友季”民宿,农村和城市在金叵罗从分割走向了融合。金叵罗村党支部书记王义江说:“有的民宿项目与村庄发展不同步,有的投资者只想在村里做自己的生意,我们都不会考虑,我们更欢迎能够给村庄带来发展,提升村民理念的人才和项目。”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民宿都如“老友季”一样,一些隐于半山间、居于绿水前的乡村民宿依然“顾影自怜”,一味运营自身“住”,缺乏乡土的养分和能量。有些乡村民宿,除了利用乡村果园、花圃、池塘等,让游客从事简单的采摘、垂钓外,与村民没什么互动,更不用说与乡村文化的融合与传承,时间长了,游客觉得不新鲜,民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事实上,乡村民宿一定程度上倒逼了乡村发展。据梁晴回忆,“老友季”进来后,村庄开始清理乱堆乱放、治理排洪沟和垒砌花墙等,村落整体风貌有了很大改观,直接提升了住户体验。
梁晴说的不是个别现象,也不是局部问题。这两年乡村民宿吸引了很多个人和旅游企业进驻乡村,甚至吸引了一些周边产业入局。乡村要想接得住、接得牢,还得有长远规划和系统思考。
可喜的是,北京市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一问题,北京市副市长卢彦曾在一次精品民宿发展论坛上表示,北京将以乡村民宿为载体,与北京城市总体规划和产业、环保、文物保护相关规划有效衔接,真正做到“多规合一”“一张蓝图绘到底”。
从现实条件来看,北京乡村民宿高位发展具备充足的条件,金融机构的鼎力支持,雄厚的人才储备,还有相对充足的房屋来源。
以北京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农担”)为例,“南台花开”“老友季”“左邻右舍”等一批京郊知名乡村民宿,正是在北京农担等金融机构的相伴下,逐步发展成为北京乡村民宿的行业标杆。截至2021年11月末,北京农担为京郊旅游累计担保放款30.3亿元,2021年当年担保放款京郊旅游项目3.19亿元,其中民宿项目1.53亿元,共计110个。
与“钱”从哪里来相比,“地”从哪里找更是乡村民宿发展的“硬杠杠”。众所周知,伴随城镇化进程,因农村人口外流产生的“空心村”,出现了大量闲置农房,这一点北京也不例外,据相关机构推算,全北京涉农区闲置农房数量超过4万套。虽然乡村民宿经营对农村房屋的租赁时间、院子所处位置、院子的大小等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但乡村民宿的房源总体上仍然十分充足。
长期为民宿提供担保业务的北京农担京西管理部总经理汪振雨提出建议:“政府应提前梳理好各村的可用院落,及时进行产权流转盘活闲置农宅,金融机构应提前介入,充分了解,这样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乡村民宿依然是“重资本”行业
农业担保和其他金融机构解决了乡村民宿一部分贷款的“燃眉之急”,但是不可否认乡村民宿依然是“重资本”行业,前期投资大、见效慢、回本时间长,这是投资乡村民宿的特点。

北京农担公司工作人员现场调研延庆区民宿项目。 资料图
据估算,一幢8间房的精品装修民宿,非农房主人经营民宿的前期投资成本(包括房源成本、建设成本、装修成本)在200—300万元,投资回报期一般在5—7年;民宿一般要求租期15—20年,而且每年需要滚动投资,包括维护标准化设施、聘请专业化团队提升管理等,算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况这两年,因为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一部分民宿业主资金压力增大,已经有人选择离场,但更多的人看好乡村民宿市场,频频选择入场。业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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